好巧不巧,衡星的肚子又叫了一声。

“”

男生的眉眼只是微微向上一抬,嘴角带出笑意,没说什么,转身继续工作去了。

衡星小心翼翼捏起锡纸拖。指腹触到微微烫手的温度,入口却是恰好的适口。

隐藏于蛋挞酥皮中奶香和焦糖味被热气激发出来,丝丝缕缕地钻进身体的缝隙中。同时,四肢百骸中好像也流淌着一股让人平静的暖流。

有种

前所未有的放松。

衡星靠在沙发的软垫上,嘴里咀嚼着蛋挞,脑袋后仰,看着天花板上的云朵玻璃灯,灯色柔和,仿佛自己也深陷于柔软的云端。

他想,上一次这么放松是什么时候了?

上个周末?好像是加班了一天,睡了一天。

上个小长假?应该是端午,调休,加班,组内团建,在家接做外包,三天规划得整整齐齐。

想不起来了。

衡星闭上眼,享受着此时此刻,是只有香甜醇香,没有工作消息提醒和家庭纷扰信息的此时此刻。

虽然只是短暂地误入乌托邦。

但当下,他也是不想离开的。

要是能一直这么躺着吃蛋挞再也不用敲代码就好了。

生命就像一盒巧克力,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好想明天用鞋底子抽烂老板的脸。

哦对了蛋挞的钱等等要记得给人家。

衡星的思绪开始肆无忌惮。

他凭着感觉将锡纸托放回盘子里,想再拿一个蛋挞吃,手指却触碰到了冰凉的瓷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