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星无奈摆手。
车门关闭,衡星他在网约车app上排号也发生变动。
86变成85,幽人一默。
手机震动,同事询问衡星能否拿他两条速溶,准备在公司干个通宵。衡星啪嗒啪嗒地回了个“可以”后,顺便刷了刷手机。
昔日大学室友发了一张电脑屏幕的照片,配字“正在吃开题报告的苦”。
衡星略微一愣,想起来室友在毕业那年考研上岸,算起来现在应该是研三,是该毕业了。
衡星顺手点进室友的朋友圈,映入眼帘的是多姿多彩的校园以及科研生活,穿插着去各地旅游。
触不到的大千世界光怪陆离倒映在瞳孔中。
看得扎眼。
有嫉妒,更多的是遗憾。
衡星给室友点了赞后切出去,另有几条被各种工作群周报群压在最下面的未读消息。
是两个小时前发来的,来自“家人”——
【你弟这个月该复查了】
衡星下意识咬紧了齿间烟头,烟草味直达鼻腔。
公司效益好的时候,再加上副业和年终奖,衡星一年拿过三开头的六位数。
歹竹出好笋,父母都是初中毕业,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看着衡星能每个月打一笔数目不菲的钱来,觉得可以开始养老了,心安理得地开始躺平。
自此,老家里那边所有的开销全靠衡星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