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接过黎夜递过来的制服时,表情悲愤绝望。
黎夜才不管那么多,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霍魁的安危。
交接完便立马急不可耐的消失当场,去找霍魁。
黎夜赶到的时候,霍魁正在专心完成他的工作。
一颗穿着保安制服的蛋,在安静的走廊上慢悠悠的滚动。
霍魁虽然视线受限,但对诡异的气息感知格外敏感。
空气中哪怕是任何一丝细微的异常波动,霍魁都能第一时间感知到,他根本无需浪费时间留意那些异常,这里对他来说,像个全自动喂食餐厅。
霍魁现在在那些诡异的视角里,还是玩家,头顶显示名字的那种,但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来,霍魁跟其他玩家的区别。
这么一颗蛋,是玩家。
这件事,太新奇了。
好奇心被勾起来的玩家,有些也不顾规则限制,悄悄过来围观。
限制玩家的规则并不都是死的,有些可以存在变通,对诡异的同样。
他们只要不在霍魁触犯对应规则前随意出手,离岗一会,摸个鱼,只要不是太过分,不会受罚。
以至于当黎夜赶到的时候,看到的画面就多少有些人间炼狱的味道了。
橱柜里的人体假人前,一颗已经完全赤红的诡异蛋体,正在不断震颤,内里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围绕在蛋体周围的,是无数肢体扭曲弯折的诡异尸体,每一具尸体都已经像是被从内部吸干了,变成薄薄的一张人皮,瘫在那。
血在黑暗中,是黑色的。
暗红与浓黑,泼墨般的效果,毫无半分活人气息,却偏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黑暗美学存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