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魁太激动了,开口的话有些没过脑子,江烬以为霍魁还在因他轻易就打算交付生命而恼火。

霍魁愣了愣,才意识到自己刚刚那话歧义太大。

灌了两口水,平复下激动的心情,霍魁才道:“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可以去死的。”

“呃……哥,我没懂……”

黎夜几人也憋着笑,用力点点头表示认可。

这两句话,除了一个语气稍微淡定点,一个语气疯狂点外,其表达的意思,实在是听不出半分区别。

黎夜叹口气,桌下的小触手塞进霍魁手心,让他捏着玩,辅助他再冷静些,梳理好思路和语言。

霍魁沉默着揉搓了一会,呼吸才完全平息下来,“你们还记不记得,哑镇里的镇长搞出的那些困住新娘的那些符文,还有那棵古槐?”

雪忧垂眸思索片刻,确认道:“是中式恐怖,男婴的那个本嘛?”

霍魁点点头。

雪忧哦了声,“那我也抽到过,当时是还没改版前,最终boss是一个……”

雪忧的话还没说完,柳姨便叹道:“是我,你们当时打的那个背后有一个脐带连接一个巨大的寄生怪物的鬼新娘,是我。”

这确实足够令人惊讶,连直面过那boss的雪忧,都没认出来。

柳姨自嘲的笑了笑,“当时的设定是我是背负亡国诅咒的妖妃后代,是罪人,就是因为我,才导致这村子里再无法诞下健康的男婴,所以镇民把我囚禁起来,对我用药,改造,将我制作成他们心中的完美容器,我背上的那个怪物便是我之后诞下的男婴。”

纯粹的羞辱与折磨,绝不是巧合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