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被杀了。

说明对方根本就没相信安宇凡说的。

雪忧最后喝了口鲜亮的紫菜汤,放下勺子,看向霍魁,用最平静的语气,公布最惊人的答案。

“安宇凡就是狼啊,他和桂洛川那晚投票想杀的人就是你,但他们定的行动人选是我,我去的时候就顺口问了一下我们的法官大人,可以可以更换对象,法官的意思是……”

雪忧顿了顿,糯糯便很自然的重复了一遍那晚她的原话:“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霍魁失笑,瞬间了然。

这就难怪了。

安宇凡是狼人,所以在他的认知中,夜晚对于他来说反倒是绝对安全的。

“那你就把他杀了,直接平安夜不是更好嘛,如果第二天也是平安夜的话,大家大概率还是不敢轻易投票的。”

这是人性问题,没人会想做第一个提议杀人的人,哪怕是明知现在的安稳虚假而脆弱,也还是会想要极力延长它的存在。

死亡和分别,都是太过沉重的话题。

雪忧闻言分析起自己当初的想法,语气平静的就像是在讲述其他人的故事:“我当时也这样想过,但还是做了个备选,跟你当初想的一样,就是在纸上写下维修中,暂停使用的提醒。”

雪忧瞳孔微扩,目光放远,像是在回忆那晚的景象。

“我当时就是在想,要是有人来,那就是对方倒霉,如果没人来,那就刚好送个平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