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上似乎都在讨论,昨晚的什么事。

霍魁定睛一看,哑然失笑,看向白一的视线中多了几分微妙的嫌弃。

【我真的怕了,这他妈是什么品种的痴汉?】

【我能理解我们魁宝确实是拥有盛世美颜,让人很难不多看几眼,但……几眼不代表能什么都不干盯着看一晚上吧……】

【不是,我想说,你盯着看我都能理解,但咱们就是说……能不能眨眨眼那,注意一下你作为“人”这个设定的基本生理反应请给我点吧,大半夜黑灯瞎火的看着一个眼冒黄光的竖瞳,一眨不眨的死盯着另一个人,真的……很他娘掉san值啊!】

【我就想知道,能让他赔我点精神损失费吗……不开玩笑,我好像真的需要等会去看看心理医生,我他妈现在都没想好一会怎么跟医生说,难道要说我盯着一个变态看了一晚上,然后吓到了嘛……感觉听上去我也不太正常。】

【那没事,那正常,喜欢看别人要死不活的极限求生,咱们能多正常,安了哥们~】

霍魁看着那些互相调侃的弹幕,脑中慢慢拼凑出了昨晚的情景。

喉结滚动,欲言又止。

最终也还是没说出什么来。

算了,跟一只已经快患有分离焦虑症的大狗子计较什么呐。

狗子的眼里主人就是全部,满心满眼都是主人,也没什么错。

霍魁伸个懒腰将长发束起,喟叹道:“走吧,该去洗漱集合了。”

今天这顿早饭,注定是要吃的很沉重了。

一想到他要去指认雪忧为最后一匹狼,亲自从曾经的队友上路,霍魁努力维持的冷静面具,还没开始就要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