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蛋糕是给他准备的惊喜。

这认知让霍魁鼻子一酸,急忙关了光屏,不敢再看。

霍魁第一次,如此强烈的产生了想家的感觉。

那种不讲道德,完全冲动的,想要抛弃手头一切工作,不去考虑什么该做不该做,就立马冲回去,哪怕什么都不做,就近距离看着母亲也好。

031看着霍魁那副努力忍耐泪水,单薄身体却还在不自觉颤抖的样子,很是心疼。

在霍魁之后陷入睡眠,用权限给霍魁的脑电波中植入了一段关于家庭温馨的梦境。

梦境中,霍魁梦到自己和黎夜在小院子里逗他们一起养的捷克狼犬,长大的伊伊和小九已经上学了,正好放学回来,推开小院子的木栅栏进来。

柳姨已经恢复了精气神,骨子里那种大家闺秀的气质重新回来了,正好穿着新到的连衣裙走出来,侧盘着长发,温婉知性,笑看着在院子里玩起来的四个人。

屋内飘出饭香,楼上传来江烬踩着拖鞋下楼的声音,还有那声带着赖床后迷蒙赖叽的询问:“哥,什么味道这么香?”

没有游戏,没有规则,有的只是一家人其乐融融,惬意安康。

这就是霍魁现在最终极的理想。

是哪怕知道很难实现,但也不甘心放弃的美好。

这一觉注定很长,霍魁第二天甚至都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白一的敲门声叫醒。

等霍魁伸个懒腰坐起身去开门,才发现门口连同糯糯在内,所有人都堆在他门口。

一大早这阵仗,霍魁能瞬间想到的事也就只有上门讨债了。

柔弱惺忪睡眼,有些发蒙道:“一大早……这是怎么了?”

雪忧的表情率先从担忧中脱离,长长的舒了口气:“没事,就是早餐的时候,我们看你和安宇凡都没来,有点担心,想着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