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脚踝上的铃铛并没有响,说明这东西除了好色,对他没杀意。
黎夜对于这次被老婆成功认出来,而没有挨刀子十分开心,黏糊糊的往上蹭了蹭,整个裹住霍魁将他包成一个黑色的木乃伊。
看着就窒息又十分令人不适,但霍魁却习以为常的没挣扎,甚至主动往下躺了躺,方便黎夜缠着他。
霍魁的声音透过黏液传出来,闷闷的像是被罩在玻璃罩内:“白一是你吧,怎么又想着换个样子了?”
虽说霍魁也不觉得这个时机是个聊天的好机会,但确实闲着也是闲着,正确确认一下。
然而,霍魁似乎遗忘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时间。
黎夜的回答,霍魁还没来得及听到,属于平民的强制休息时间就到了。
霍魁只觉得黎夜的怀抱忽然变得十分温暖舒适,简直如母亲的子宫般能赋予他最原始的心安。
“唔……”霍魁眼皮发沉,尝试着又把身子往被子里钻了钻,呜咽一声便沉沉睡去。
黎夜慢慢蠕动着往下退,将霍魁的头露出来,随后安静的裹着他,随着他的呼吸轻颤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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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霍魁从睡梦中醒来。
霍魁已经许久都没有如此高质量的睡眠了,醒来后黑漆漆已经不在,霍魁平躺在床上,余光睨着滚动的弹幕,一时有些感慨。
“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