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魁也悄悄松了口气,自然的走过去,坐到他旁边。

又等了十来秒钟,最后一名玩家推门而入。

伴随着所有玩家入座,餐厅大门再次被推开,无数戴着白脸面具,身高、身材完全相同,穿着燕尾服或女仆装的佣人入场,开始有条不紊的将晚餐摆放整齐。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些佣人吸引走时,那许久未响起的阴间唱词,再度出现。

压低的童声,用玻璃片刮木盒的节奏。

“血月亮,挂树梢,黑袍人,数心跳~”

“银刃藏在第三只眼,谁家窗台晾着破手套?”

“黑猫跳,钟摆摇,药瓶空,毒酒烧~”

“十二双眼睛变六双,枯井底下捡到新稻草~”

霍魁听了几句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他弯下腰掀开桌布。

“…………”

“…………”

四目相对,弹幕沉静一瞬,紧接着爆出海啸般的嘲笑。

【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这还是第一次原唱被抓住吧!】

【所以还真是小孩长的啊,我还以为又是那种长的丑,但声音甜的割裂怪物那。】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想象一下这么个小鼻嘎早早躲桌子下面,抱着个盒子,等人齐了开始吓唬人,还挺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