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能理解黎夜,他将血瓶递给黎夜,沉长的叹了一声:“明天就要进副本了,这瓶你先帮他收着吧,以备不时之需。”
黎夜愣了下,有些意外于江烬的善解人意。
接过血瓶小心翼翼的收好,看着江烬转身离开,黎夜欲言又止,未尽的话语化为一声叹息。
黎夜也不是不能理解江烬。
在江烬的记忆版本中,他们都像是生产线上的产品,多少批里才能出现一个霍魁那样优秀的诡异。
绝对的第一名一旦出现,就不会有人在意第二名是谁。
江烬是天才,可惜却从未得到正视。
就算成功与否不该由他人定夺,可一直得不到正向的回应,又有多少人能始终自信呐。
江烬就像家里不得宠的孩子,他的叛逆,他的离经叛道,都带有一定表演色彩,为的只是吸引他在乎人的目光。
黎夜回到房间,凝望着陷入柔软被褥中,仅露出一颗头的霍魁。
这两晚黎夜发现,霍魁在吸收了温厄后,似乎无意识染上了点蛇类的习性。
睡着睡着迷迷糊糊下会特别喜欢像个树懒一样,把黎夜圈在怀里睡,尤其会无意识的吐出粉润的舌尖,舔舔唇又快速缩回去。
萌的黎夜感觉自己快疯了,偏偏他这两天实在是……
精力有限。
霍魁现在主打半点不亏自己,只要饿了,哪怕是眼睛都还没睁开,就开始往他身上爬,自己蹭个舒服的姿势,叼着就开始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