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是他送我的礼物，问我喜欢吗。

我知道这可能是个陷阱，但……真的很美好，所以我还是问了他实现这个梦境所要支付的代价。

他和我说，等价。”

顾明衍蹙眉道：“他让你再拉两个人进游戏，然后换我和你出去？类似传销那样？”

许言默从被子里抬起头，眼尾绯红挂着湿漉的泪扭头看向他，笑的惨兮兮的：“要是这样还好了那，我又不是圣人，用无关人的命，换大家离开，我还不至于这么纠结。”

顾明衍呼吸一颤：“要拿霍魁他们的命换？”

许言默笑的更苦了：“顾哥，你比他还狠。”

这句玩笑，没得到顾明衍的回应，许言默敛眸叹道：“他说因为我们的提前离开，对整个游戏的影响不大，但对团队的影响很大，所以相对应的霍哥他们往后的副本难度会加大。

我问具体加大到什么程度，他说要根据具体的副本难度而定。”

顾明衍瞬间便明白了，许言默的挣扎。

当一场奢望忽然变得触手可及，代价又刚好卡在能接受的极限，拒绝就变得尤为艰难。

若是直接给出条件是霍魁等人的命，许言默势必会当场拒绝，但偏偏对方给出的是一个可能性。

霍魁身边有黎夜，加上本身实力不俗，雪忧又是经验丰富的老玩家，江烬又根本不算人。

难免会让许言默产生一丝侥幸心理。

或许也不是不行……

或许也不一定会死……

弹幕上铺天盖地对许言默的讨伐已经开始了，可顾明衍却说不出一句重话。

顾明衍承认，他也有一瞬的动心。

但只是一瞬，比起还未入社会心性不够复杂的许言默，顾明衍太清楚这样的诱惑背后，可能存在的其他隐患。

顾明衍撑起身，坐到许言默床边，手掌轻抚着他微微颤抖的背脊：“你已经做出选择了不是嘛，我的想法和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