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鼓吹之人,极大可能就是柳姨。
一切未定,仅是猜想,霍魁就已经忍不住开始为柳姨开脱了。
霍魁自我安慰般在想:别太紧张,或许这只是人设而已,不能代表什么的。
他的柳姨,他的母亲,不会是一个佛口蛇心的人。
但这些话霍魁说的并没有多少底气。
最终,霍魁选择了逃避。
他把日记合上,决定暂且不去看它。
只是,等待的时间变得漫长,连黎夜都感受到了霍魁的焦灼。
小触手蹭了蹭霍魁的脸颊:“亲爱的,怎么了?”
霍魁迟疑片刻,还是将自己刚刚的发现和猜想说了出来,他枕在黎夜的怀里,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叹道:“你说,如果最后发现,这件事里有柳姨参与,该怎么办?”
问出这问题的刹那,霍魁就后悔了。
他在问一个怪物,关于亲情的问题,似乎有些强人所难。
黎夜闻言,眼底闪过一瞬近乎凝成实质的心疼。
换做之前,主系统勉强能算得上是黎夜的父亲,在这里“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规则都是由胜者书写的,所以根本没有绝对的对错。
主系统作为众人都认可的最强存在,自然做什么都是对的。
但现在,因为有了霍魁的存在,黎夜对主系统那份近乎盲目的崇拜已经消失了。
他开始比其他诡异更能去理解一些复杂的感情。
但关于亲情,仍是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