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巴掌了过去,喘息着指导道:“妈的,别光顾着哭,叫啊!”
女孩沉默着抽泣了几声,才用近乎只剩气声的颤音,破碎的唤了声:“爸……”
“真乖。”
男人温柔下来的声音背后,是更加激烈的碰撞!
绝望弥漫在房间中,无形的扼住了每个人的喉咙,呼吸艰难。
雪忧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手动开始调速。
录音的后半段,就基本没有什么能听的对话了。
全都是类似这样不同的情趣指令,女孩就像个被剥夺灵魂的娃娃,哭泣着配合,只要敢有半点不愿,巴掌便会落下。
整整长达半个多小时的暴行。
根本不敢想,女孩在录下这段内容之后,可能还要再听一遍确定录制效果,当时的她在想什么。
这还仅是一段录音,就已经让众人感到了强烈的生理不适。
霍魁平复了一下心情,干巴巴道:“听那女孩的声音,应该不是章念春,可能是她的妹妹。”
雪忧深吸一口气,关了该条语音,又往下翻了翻。
再没有类似的语音或视频了,只有一张疑似相关的图片。
图片的拍摄环境像是在漆黑的房间里,只借助窗帘外的一缕月光,照片的背景似乎是被子,一条两条杠的试纸被摆在镜头中心。
两条杠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中标了。
孩子的父亲是一个纯粹的禽兽。
雪忧仅是放大看了一眼,便将图片缩小,手颤抖到快要拿不稳手机了。
顾明衍沉默着从雪忧手里接过手机,退出了聊天软件,转而点开了相册。
所有的相片都被清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