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两年前跳楼的那个叫章念春的女孩,她的事我也有听其他同事们说过,还是挺惋惜的。
今天和章姐聊完,说真的我开始有点担心我的儿子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也遇人不淑,会不会也在受委屈。】
霍魁指尖轻轻的抚摸着最后的文字,薄薄的纸张传递不了母亲的思念与担忧,文字的力量在这一刻显的那样不足。
没人去打扰霍魁,就连弹幕的流速都变得缓慢。
霍魁闭了闭眼,轻呼一口浊气,迅速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霍魁觉得自己像个不孝的孩子,明明就在母亲身边,却忙碌的根本没时间多陪陪她。
霍魁不想承认,但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偏激的在想:不然就留下来那?反正这里有爱人,有母亲,对于他而言,怎么不算是天堂那?
这强烈的念头,缺乏理智,强烈但也短促。
只在霍魁的脑中闪过一瞬,便被抹去了。
在霍魁的理念里,他因为自己没本事,导致自己过的不好,那是他无能,他该。
但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他的爱人,不该更没义务陪他过那样的生活。
所以,霍魁更希望他可以带着黎夜和母亲,找一个安全、宁静的地方,一起生活,可以不够富有,但至少不是在这个波诡云谲的地方,按别人的规则苟且偷生。
霍魁手指还有些发颤,拿起手机开机。
开机动画结束,锁屏上章念春富有感染力的笑完全占据了霍魁灰蓝色的瞳仁。
只是这张图,此刻在霍魁眼中的样子,很快就被替换成了那裂屏下的扭曲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