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对祁溯超乎常理的了解与自爆无疑。

不用其他人再问江烬便主动坦白道:“别那么看着我,我要是想害你们,你们早死了。”

江烬伸个懒腰往后一靠,接受着顾明衍和雪忧震惊的目光扫视。

对比之下,霍魁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只是淡声问道:“所以你到底是谁?”

江烬挠了挠头发,大咧咧的笑道:“还能是谁,江烬啊,跟你老公一样,是个比较自由的怪物。”

雪忧的手已经握住了桌上那把美工刀,紧绷嗓音难以置信道:“你一个怪物,一直跟玩家混在一起是为什么?”

江烬只觉得这个问题无聊极了。

在他看来,人类最无聊,也是最招人烦的一点就是,装模作样。

明明有些时候,推动他们去做某件事的动力,就只是欲望。

但他们偏偏就是不愿承认,一定要给这个行为再加上很多层更理性,更客观的动机。

去为这个行为套上一层名为合理,名为有必要的外壳。

江烬懒洋洋的解释道:“没什么理由,就无聊了,当诡当烦了,过来体验生活。”

为了快点结束这无聊的审问环节,江烬又直接补充道:“不用觉得惊讶,在这点上,大部分诡异都是这样的。”

“我们做事随心,没你们那么多标准。”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加上全息投影还有霍魁和顾明衍的防御道具都没有触发,足以说明江烬确实对他们没起任何杀心。

这份突如其来的坦白,就像是他玩累了,直接选择明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