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夜喉结轻滚,嗯了声:“对不用了,你先好好睡一觉,等下午凉快点了,我带你们去艺术楼的排练室。”
霍魁本想直接把旧寝室楼的事说给黎夜听,但被黎夜这么搂一会,他还真有些眼皮打架,困的有些不想说话了。
霍魁卷翘的睫羽颤了颤,往黎夜怀里贴了贴,闭上眼没一会便呼吸绵长,陷入了睡眠。
霍魁睡着后,江烬那边的床帘又被掀起来。
黎夜看都没看江烬一眼,语气冷硬道:“你差不多也该走了吧,演戏演上瘾了?”
江烬夸张的翻了个白眼,反问道:“你这是站在什么立场上说我,那你那,还要当多久他的狗?”
黎夜发出清晰的一声啧,极不情愿,又难得正色道:“你该清楚他不是你哥,你哥已经死了,你还吃了他,需要我提醒你更多细节吗?别搞宛宛类卿那一套,他不会喜欢的。”
江烬的表情几乎在瞬间变的狰狞,视线快速在霍魁与黎夜间跳转,努力压下心中憋闷,咬牙切齿的警告道:“我的事不用你管,现在还轮不到你来说教我。”
黎夜本欲再说些什么,但怀中爱人睡的并不安稳,发出了一声难受的哼唧。
黎夜和江烬几乎是同时不再言语,仅用眼神向彼此传递了一个明确的信号——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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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霍魁在黎夜怀中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等霍魁迷迷糊糊的看向角落光屏,组队聊天界面有雪忧给他的留言。
【雪忧:你老公带我们去吃个饭,一会就回来,给你带饭。】
霍魁看完,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幸福的笑意。
只是这笑意还没维持半秒钟,便迅速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