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魁快要窒息了,抬手推了推黎夜的脑袋。
黎夜这抱法,让霍魁感觉自己像块电池,而黎夜就是那个电量耗尽,正在急需充电的大狗子。
被老婆推了,黎夜的臂弯收的更紧,不满的哼唧声,把头埋的更深了。
霍魁被他蹭的发痒,深吸一口气,回抱住黎夜轻轻拍拍背:“校长为难你了?”
黎夜用力的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闷在霍魁怀里嗡声道:“倒也不是为难,只是有点恶心。”
黎夜说完又用力在霍魁颈肩吸了吸,活像个吸猫的变态。
直到心满意足发出一声喟叹,才幽幽的抱怨道:“听过一个词叫‘宛宛类卿’,懂不了一点,同样的一张脸,怎么温厄就那么招人烦……”
霍魁一时失语。
这个问题在霍魁看来,比江烬先前问他的那个还要难回答。
这个问题,霍魁完全没概念。
准确来说,他只觉得恶心。
能做出“宛宛类卿”的人,不就是让失去的人永远赢,活着的人永远输嘛。
霍魁可不相信会有人一直分不清,清醒着继续沉沦,让被当做替身的人持续抱有一种自己只要再努力努力,就能让他爱上自己的幻想。
可怜又可悲,完全是对另一个人人格的剥夺。
回答不了这个问题,霍魁就只能继续抱着黎夜用陪伴当做安抚,有些无奈的轻声道:“所以他又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