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魁额角突突的跳,视线不可避免的下移,扫过的瞬间就感觉一阵恶心。
模糊轮廓下,那坨黑紫色藏在毛茸茸中探个头的东西,更恶心了。
只能说,看得出是经常使用了。
万幸有头套的存在,让霍魁有些狰狞的表情,没落到旁人眼中。
赤条条的站在两个大男人面前,那股上头的冲动劲一过,皮肤接触冷空气,胡海一下就冷静下来了。
一时间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捂哪里。
最终还是挣扎着捂住了自己的兄弟,还了霍魁一片干净的视野。
霍魁清楚听到黎夜在他身侧,煞有介事的评价了一句:“真可怜。”
霍魁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主要是他听懂了。
从黎夜的角度来说,胡海确实挺可怜的——小小的还不可爱。
忍着恶心,霍魁快速扫视了一遍胡海。
身上干干净净的,没有纹身或者是明显的疤痕。
霍魁的视线,最后落在了胡海脖颈上挂着的玉牌和手腕上戴着的银镯上。
霍魁摊手索要:“项链和手链,给我看一下。”
胡海的反应,直接免去了霍魁调查的步骤。
从价值上来说,那块春带彩的玉牌,无论是水头还是雕琢精细程度,都该比那银镯高。
但胡海的第一反应,却是连小兄弟都不护了,掩耳盗铃似的把手往身后一藏,警惕的盯着霍魁。
焦躁状态下的胡海,判断力确实近乎没有。
简直太好被看穿了。
霍魁只是稍稍偏头,看了眼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