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顺着脸颊淌下来,黏腻痒人,无法擦拭。
那游走的东西已经缠在了胡海的脖子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又像是获得了新的指令,开始继续往上,直到慢慢钻入了胡海的耳中!
那感觉奇妙,没有痛苦,听力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但恐惧仍在心底疯狂滋生。
在胡海恢复自由,双膝一软瘫坐在地时,黎夜恰好走到他身前,蹲下身,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
头套闷住了部分声音,让黎夜的声音更加磁性低沉:“学校里死过一个穿红衣服的女生吧,她和你什么关系?”
这个距离,霍魁看不太清本就侧对着他的胡海是何表情,但黎夜问题问出的那一刻,霍魁还是在心底下意识的做出了胡海可能给出的答案预测。
无非是直接因过分恐惧,而直接选择坦白求饶,或先徒劳的挣扎装傻。
但无论是哪种猜想,在霍魁和观众的潜意识里,都已经默认胡海肯定是知道红衣学姐的。
但事实上,胡海根本记得了。
听闻黎夜的问题,胡海的反应是崩溃的,他抓了抓头发,愤怒道:“你,你们有病吧!抓错人了,什么红衣服的女的!”
就在霍魁以为,这是胡海在演无辜,胡海情急之下的补充,却为霍魁提供了一个新的情报。
“学校里死过那么多穿红衣服的女的,难道我每一个都该认识嘛!”
霍魁的呼吸一颤,原本放松的身体骤然紧绷。
弹幕也是一片惊骇。
他们听到了什么?!
学校里死过很多人!还都是穿红衣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