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魁不满的推了推黎夜捏住他下颚的手,含含糊糊的嘟囔道:“黎夜,小气鬼。”

黎夜的闷笑从头顶传来,耳际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霍魁的发顶,屁股被不轻不重的拍了下,带着几分惩戒的味道。

黎夜往上托了托霍魁,不再阻止,仅是提醒道:“亲爱的屁股要是受得住,我倒是不介意多喂几轮。”

记吃不记打,不是霍魁的作风。

何况,就算他此刻意识模糊,沉浸在食物的极致诱惑中,他的身体也还记得那种完全割裂的感受,极度的舒爽与过分充盈的痛苦。

屁股猛地夹紧,哆嗦了一下。

霍魁沉默着松开牙冠,哼唧着还有些不甘心,眯着水雾盈盈的眸子,盯着那道被他亲口咬出的伤口看了几秒,又埋了下去。

没再咬,他的身子几个小时前刚刚经历了一轮摧残,现在的确承受不起更多。

但这并不妨碍霍魁再舔几下,绝不浪费一滴的节俭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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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如同垃圾一样被丢弃的红衣学姐,脸色惊惧的盯着面前那块月光洒下的瓷砖。

那块瓷砖上,有一道不属于她的影子,突兀的伫立在那。

红衣学姐的头死死低垂,近乎要直接埋进自己的心口,她哆嗦着辩解道:“主……主人,您听我解释,我,我……”

那道影子像是生来便在那里,安静,毫无生气。

下一刻,一道磁性低沉的嗓音直接传入红衣学姐的耳中:“你打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