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纸之后身上会沾染到的气味。
霍魁确定他的刀有切到什么,但那质感不像是皮肉,更像是纸张。
霍魁急退数步,身形还未站稳,便见刚刚紧贴他身后如影随形的人头,身子薄的透光,在走廊穿堂风的吹动下微微摇曳。
刀割过的地方,切口整齐,没有鲜血流出。
纸扎人。
霍魁眸色一凝,瞬间得出结论。
同时霍魁身后,一道劲风袭来,裹挟着凛冽杀意!
霍魁呼吸一沉,太近了,就算调动体内毒素恐怕也来不及躲闪!
下一刻!红绸缠身,将霍魁包裹成茧,身后利爪的攻势只削断他几缕飞扬碎发。
叮——!
【检测到玩家霍魁,使用强化类道具——纸嫁衣。】
【当前理智值100,预计可持续使用时间5分钟。】
红绸不断束紧,仿佛要勒入皮肉,红的似血浓艳。
霍魁缓缓睁开眼,灰蓝色的眸子一片赤红,毫无温度仅剩杀意,原本就已齐腰的白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直至垂地,攀附墙壁,钩织成网。
“学姐。”
霍魁声音刺骨,缓缓启唇吐出两个字,呼出的气都冒着寒意,很轻却透着不容人质疑的威压。
完全诡异化的霍魁,原本就稠丽的五官,配上这袭红衣,多了几分生人勿近,雌雄莫辨的阴柔美,像只已然结好罗网,静待猎物进入的捕食者,美成了最致命的伪装。
红衣学姐对于眼前的变故,有些难以接受的垂眸,怔怔地看向掌心,仿佛这里原本该有一颗被她挖出尚有余温的心,而不该是这般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