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直白而又变态的主权宣誓,完全暴露许言默内心的邪念。

什么温顺小绵羊全是假的!

霍魁十分确信,一个人被压抑久了,多少都是会有点内心扭曲的。

如果现在真给许言默权利和金钱,他绝对能跌破所有人的眼镜,变成一个既陌生又危险的存在。

许言默揪着被子惊喘不止,良久才平复下来,僵硬的转头看向站在他床边的霍魁和黎夜。

瞧着两人脸上看戏的笑容,回想一下自己刚刚似乎喊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许言默悲壮的瞄了眼弹幕,心死般的闭了闭眼。

毫无疑问,满屏的阴阳怪气和复读怪。

社死,何尝不是一种新型死亡。

许言默喉结几次滚动,想要说些什么来缓解一下这个尴尬的气氛。

奈何他太紧张,舌头像是和嘴吵架了,完全不对付,半点也没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最终,也只得选择了最朴实无华的方式——发信息。

霍魁的光屏弹出,共享状态下,黎夜也能看到上面的内容。

【许言默:霍哥,你们回来了,我回寝的时候看你们都不在,还想着再给你们发个信息问问那,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睡着了,抱歉。】

霍魁没怪许言默的打算,说到底大家都是受害者。

霍魁拉过张椅子坐在许言默床头,想趁着许言默刚醒先问问有关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