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哭泣声与霍魁先前听到的一模一样,正一边抹泪一边烧纸。

纷飞的纸钱,无法融于远处那灯火斑斓,如同无法交融的阴阳两界。

江烬没有表现出任何一丝恐惧或犹豫,淡定的走过去蹲下身同那女人一起往火里丢纸钱。

女人慢慢转过头,那双早已哭瞎的双眼突出眼眶流着浓水,显然已经失去了“看”的能力!

女人抬起手,手背触碰到江烬的膝盖确定了一下位置,脸才慢慢正对着江烬。

女人的样子不算丑,除去那双确实有些渗人的眼睛,脸型和五官甚至可以勉为其难的夸上一句清秀,只是等女人开口说话,霍魁的唇角抽搐,有些不忍直视的别过一瞬视线。

那一口参差不齐的血红牙齿,实在是有些破坏整体美感了。

“你也有想要悼念的人吗?”

女人这话,是问身旁江烬的。

这种时候,按理来说,为了拉近距离,肯定是要说“是的”,然后再想办法编造一段故事去博取学姐同情。

但江烬显然想法与人不同。

江烬甚至愣了下,又往火里丢了把纸钱道:“不是,就是看你一个人烧的太慢了,帮你个忙。”

红衣学姐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憋了半天,才道:“那还真是……谢谢你……”

江烬这话,卡在一个激怒她又体贴她的微妙界限,让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反应给出回答。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江烬和学姐就那么一言不发的蹲在那,将一摞摞的纸钱扔进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