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干了件不得了的大事。

关于霍魁直播间几次微妙的断线,除了进入特殊空间,是百分百会断,算是直白与他有关的,剩下的那几次,失忆后的黎夜并不知道知道霍魁心里已经有所怀疑,但毕竟还是没实证,而且也不是什么大事,霍魁才一直没跟他谈过。

这下好了,黎夜一个破防,直接自爆了。

在霍魁审视的目光下,黎夜心虚的耷拉下脑袋,像只做错事的大狗子,不敢看主人的眼睛。

霍魁无需多言,只是淡淡的夸赞了一声:“黎主任,好手段。”

简单的六个字,直接让黎夜的心都跟着揪起来了。

他虽然不记得自己之前到底用这个特权干过什么,但凭借清晰的自我认知,黎夜知道肯定是没少干一些不能细想的无耻事。

黎夜讨好意味十足的用手指摸索了几下霍魁的手背,见他没有挣脱开,才如同得了赦令一样,不敢再有半点非分之想,拉着霍魁去找红衣学姐。

那已经充当了许久背景音的哭声,还在继续,飘飘荡荡,空灵哀怨。

在霍魁和黎夜离开他们刚才久站处时,原本应该跟随两人离开的影子,竟有一道被留在了原地!

那道影子就那么静静的伫立在那,没有五官,明明看不到任何表情,却随着窗外树影摇晃,给人一种正在被凝视的压迫感。

半晌,一声轻笑混杂在那哭声中,黑影逐渐消失,如同被蒸发的水渍。

卫生间方向的哭声,随着黑影的消失戛然而止,而伴随霍魁和黎夜逼近的脚步,男厕所的门,被缓缓推开,从中走出的人,竟是本该巡逻完一圈回到门卫室的保安!

保安的手电筒打在黎夜身上时,那双有些发肿的单眼皮眯的更紧,抿成了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