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魁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坐回了讲台前的课桌。

才刚坐下,黎夜先前给他戴上的那枚戒指便开始发烫,越来越紧,死死锢着霍魁的手指,憋的发紫。

霍魁吃疼,又不敢有太大动作,只得把手搭在腿上,用桌子本身当做遮挡,开始安抚性的抚摸着戒面。

但这次,看得出黎夜委屈坏了,戒指的紧度维持在一种不至于真的让霍魁手指坏死,但又绝不让他好受的范围,疼的霍魁直抽气。

半刻不到,霍魁半个手臂都有些发麻了,早已躲进戒指的小触手这才挤出来,哼哧哼哧的顺着霍魁的衣袖,沿着胳膊往上爬。

停在锁骨处,一个跳水准备动作,跃下,稳当当挂在*粒。

“唔!”

霍魁的一声惊呼,惹得祁溯偏头探究的望向他。

霍魁耳尖泛着薄红,整个人微微弓着背,在极力放松身体,但却还是控制不住那不时被激起的战栗。

祁溯目光沉沉,那双狡黠含笑的狐狸眸眯了眯,唇角似有若无的勾起一丝笑意,敛眸继续翻看起手机。

霍魁不确定他有没有发现什么,但眼下他已经无暇顾及太多,身子前压,半趴半撑在桌上,另一只手尝试着阻止着越发肆无忌惮的小触手。

忽地,霍魁耳畔传来黎夜明显带着委屈的警告:“不许反抗,这是惩罚。”

霍魁长睫颤了颤,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摆烂似的当真停下反抗的举动,往后一靠,半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喉结急滚咽下呻吟,苍白的脸上是褪不去的高热潮红。

霍魁不挣扎了,黎夜却反倒忽然乖了下来。

待到霍魁喘息稍稳,黎夜才嘟囔着抱怨道:“算了……老婆这样太涩了,不想给别人看到。”

霍魁被气笑了,淡淡嗯了声。

行吧,随他高兴,反正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