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是一个该死的土豆。

霍魁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尽最大的努力,让这个土豆变成土豆片。

但从他切的形状来看,跟常规的土豆片之间的距离,还是有点大的——太厚了。

霍魁切的土豆片,一片更比七片厚。

主要是,霍魁再切薄点的话,就只会容易切到自己的手,直接给土豆来个染色。

没有办法,许言默已经放弃了教导,只能每次都拿过来后自己再返工。

霍魁心里过意不去,看了看手中的菜刀又看了看正在忙碌的许言默和雪忧,毫无疑问,他现在是累赘,给两人的工作都平添了不少麻烦。

下一刻,森寒白光一闪,霍魁手中的菜刀被29厘米长的白骨弯刀替换。

换上自己熟悉的工具,霍魁对付起这几颗土豆就明显游刃有余了起来。

薄薄的土豆片,在刀刃的切割下,甚至可以透光。

这给转头过来取新一轮土豆片的许言默和转身来拿调味料的雪忧,都看的一愣。

一时间,整个满满烟火气的后厨,除了抽油烟机的声响,就只剩下三人的呼吸声。

霍魁此刻全神贯注的投入工作,看着那一片片薄如蝉翼的土豆片,脸上露出近乎天真的笑容,满是对自己工作成功的欣赏。

沾染了炊烟的霍魁,身上那种透出的疏离淡去,多了几分属于活人的真实。

跋山涉水的小触手,此刻已经扭了进来。

费力的爬上高高的菜墩,还没来得及喘匀这口气,就被霍魁看都没看拿了起来,刚要开心的蹭蹭霍魁的手指,便被捋直按在菜板上,手起刀落,一分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