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夜的冷汗顺着额角滚落，那不是来自情绪上的畏惧，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敬畏。

“这种星级的副本，你以前可从不屑进，尤其还是……”主系统的声音低哑，微妙的顿了顿：“这种无趣的身份。”

在这点上，黎夜没什么好说谎的：“是，就像您平时也不会亲自来视察这种副本。”

主系统眯了眯眼：“感觉你不是很欢迎我？”

黎夜抬眼直视那双仿若能看穿人心的眸子，否认道：“当然不是，只是紧张。”

主系统欣然笑了下：“紧张正常，霍魁现在怎么样？”

黎夜呼吸颤了颤，瞳孔不受控的猛缩一瞬。

主系统的压迫感漫了上来，像一双手扼住了他的咽喉。

从来都是这样……

一直都是这样……

主系统同他们讲话，从不屑于去搞那些弯弯绕绕，去客套，去试探，除非是单纯觉得有趣。

但除此之外，真正让黎夜感到细思极恐的是——主系统认识霍魁！

这一刻，先前被霍魁有意暗示，让黎夜从未深想过的问题在脑中炸现。

为什么他会在洞房后便不告而别，之后便不记得和霍魁之间的事，甚至是结婚拜堂的细节？

黎夜清楚他对霍魁的喜欢，哪怕是从现在开始也依旧强烈，过往肯定有过不会有假。

记忆不会莫名其妙的消失，尤其是他这个等级的诡异，哪怕是更换副本，只要黎夜不想，他是可以保留上一个副本中记忆的。

黎夜实在想不出，他会在什么情况下想不开到主动删除自己和霍魁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