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学长。”
霍魁唤他的这声带着几分感激。
胡海走近的脚步一顿,神情困惑之余藏着几分警惕。
霍魁眯了眯眼,心中暗想:看来,还是挺谨慎的。
既然如此,霍魁便没稍显夸张的表现出焦急,而是露出一副还是有些犹豫的模样,甚至因为不太懂人情世故,而根本就没顺口关心一下胡海的伤是怎么来的。
胡海看到的霍魁,就是一个看上去病弱废物的人,还有点没眼力见。
胡海现在连眨眼所造成的牵动,都能引起整个面部肌肉的疼痛。
他实难维持先前那副游刃有余的表情,语气里多少染上了一些不耐烦道:“怎么,想好了?”
霍魁点点头,又看眼已经变成地狱景象的教室,篮球砸落重击下的血点,随处可见,至少已经有五分之一的书本被血浸泡严重,无法辨别了。
等霍魁敛眸再看向胡海时,恰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一丝难堪和心虚。
霍魁内心冷笑,面上却仍是一副期待的模样。
霍魁知道胡海在想什么——他手里已经没东西给霍魁他们了,得拒绝,但又还没想好理由。
霍魁适时的担忧道:“胡学长,是有什么问题吗?”
霍魁那恰到好处的焦急,落在胡海眼中,就是催命符。
霍魁现在正在如胡海期望的那样,表现出焦急,表现出对他的依赖,迫切的需要他的帮助。
但正因如此,霍魁越是合他的心意,胡海越是不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