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就算不知道霍魁和当初《囍宴》中那女人的渊源,也能看出霍魁此刻的状态异常。
这是霍魁第一次,毫无理由的对一只诡异表现出了高度兴趣。
面对这个简单的问题,柳姨的表现却令人困惑。
孩子这个问题,是多么的简单好回答,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但偏偏,柳姨的反应,像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孩子,刚刚还一直表现有些紧张,在听到霍魁这问题后却像是也进入了某种与霍魁先前十分相似的恍惚状态,整个人眼神都清澈了。
没人叫醒她,半晌,才听柳姨用十分不确定的语气,模棱两可道:“应该是……有的,一个男孩,还挺可爱的,叫……叫……”
柳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视线空洞的望着尽头的墙面,努力回想有关自己孩子的信息。
霍魁感觉自己的心脏,跳的快要爆炸了。
霍魁喉结轻滚,适时提醒柳姨的语气,听上去紧张极了,“叫韫玉,对吗?”
显然关于韫玉这个名字的由来,霍魁还没来得及跟许言默几人说过,突然出现的新名字,让在场几人都显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也插不上话,只能那么安静的注视着此刻两个状态都明显不对劲的一人一诡。
柳姨终于把视线从那面墙上撕下来,转而看向了霍魁,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喃喃道:“不对,他那个名字没这么好听的,叫……叫……”
多么熟悉的一句话!
霍魁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当时女人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眼底是才刚相见便要再度分离的不舍,浓的快要让他不能呼吸。
“霍魁这个名字,不如韫玉好听,但……妈妈记住了。”
这句话像一个魔咒,只听一次便一直深刻进霍魁心底。
鬼使神差的,霍魁声音很轻,却坚定道:“霍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