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动的霍魁,任何埋怨和警告都毫无威慑力,与邀请无异。

“真的不要?”

霍魁额头抵在黎夜颈肩,呼吸不稳,稍作平息才轻声道:“要,不过我不喜欢被打扰,一想到那些人在隔壁可能会听到……我投入不进去。”

直播间的弹幕对于霍魁与黎夜的互动倒是见怪不怪,却对霍魁这明显带有赶尽杀绝意味的暗示而感到惊讶。

霍魁虽对诡异一直都进行着各种富有扭曲美学的折磨,但对于玩家,尤其是那些对霍魁表现出善意的玩家,霍魁的确谈得上温柔相待。

观众们始终以为,霍魁最残忍的做法也不过就是不予理会。

但下一刻,霍魁便用事实打脸众人。

论残忍和心黑,还是观众更胜一筹。

黎夜眼底冷光一闪即逝,笑问道:“那就都杀。”

霍魁蹙眉摇摇头,“杀了多没意思,把他们丢到外面去,看他们自生自灭多有趣。”

霍魁这波变相求情,在清醒的观众看来并不高明。

可黎夜的反应又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霍魁的真实目的,立刻点了点头。

黎夜一手仍搭在霍魁的腰上,另一只手自然垂下的手轻抬,占星盘再度浮现,转动间便将处于陶俑化的许言默几人释放。

此刻的黎夜,衣襟被霍魁扯成了深v款,半屈膝依靠在棺中,侧颈鼓动的血管与霍魁留下的那枚咬痕,让他整个人透着股颓靡慵懒的欲气。

黎夜手指勾动着霍魁的发尾,酒醉下的思维变得缺乏理性,心底似乎有一道声音,一直在告诉他——听老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