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游戏，他赢了！

满足感混杂着扭曲的快意，让昨晚的许言默一反往日怯懦，粗暴的像个失控的野兽。

许言默咽了咽口水，慢慢的把身子往后挪挪，尽可能和顾明衍拉开距离，哆嗦着手掀开被子。

快速盖好，不忍直视。

他果然是个畜生，顾明衍泛红的腹肌上，还有溅射的痕迹，而他的身上却干干净净的。

许言默此刻完全沉浸在自责中，向来善于思考的脑袋完全罢工，根本没意识到异常。

顾明衍如果真的不愿，又怎么可能事后帮他清理，甚至很心机的故意将他收拾干净，却在自己身上留下昨晚的罪证，像是生怕许言默发现不了，或是不认账。

早早就醒了的狐狸，感受着旁边做坏事的小兔子，震惊崩溃的发现了所有后，才悠悠醒来。

昨晚哭过的双眼还有些红肿，卷翘的睫羽发粘，顾明衍抬手揉了揉惺忪睡眼，撑起身，又明显因牵动伤口而僵了下，最后才慢慢转头看向此刻只恨自己不是鸵鸟的许言默。

对视无言，许言默却已经从顾明衍那双平静的神情中，硬是脑补出了上万字的咒骂。

许言默喉结急滚，抿唇视线乱飘了半天，才终于鼓起勇气道：“昨，昨，昨晚对不起！我……我，我会负责的，如果您……您愿意的话。”

许言默是真的压根没想过这么狗血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大脑已经完全宕机了，这是他能想到的最通用，也是最蠢的解决办法了。

但说出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还是不受控的放低放轻，透着满满的不自信。

许言默还是清醒的，在某些方面清醒的令人心疼。

他太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了。

几乎是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许言默就已经意识到这有多可笑了。

不管顾明衍是否能接受和男人的恋爱，就算接受，他自己这样的，也根本进不了顾明衍的眼，说到底，他们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