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神还没见过,唯一剩下的地方,也就只有这求子庙后院的井了。
待到霍魁四人拐过侧墙,来到后院时,分明看到月光下,一道黑影一头扎进了井里,动作决绝利索。
霍魁愣了下,下意识看向其他几人,发现大家都有在看彼此,显然不是他一个人的错觉。
半夜跳井的人,许言默再次痛恨自己的想象力,这一瞬间,无数经典桥段已经在脑中生成,吓得他腿软。
顾明衍的手,很自然的牵住他:“我害怕。”
顾明衍三个字说的轻松,这反倒是让许言默敏感自卑的情绪得到了一丝缓和。
人的认知是很容易受到环境影响的,霍魁这个小队里,除了顾明衍外,在许言默看来根本就没正常人。
一个不会害怕的僵尸,一个变来变去的怪物,一个看上去总感觉阴森森的男孩。
长时间跟这样的待在一起,许言默会下意识觉得所有玩家的平均水平,就都该是遇事不慌,不该怂,不该怕。
顾明衍的话,很适时的提醒了许言默,正常人会害怕是很正常的情绪。
他努力做好就够了,但不该过于为难自己。
许言默尴尬的低着头,笑了下,小声道:“其实……我,我也有点害怕。”
两人很自然的走在黎夜和霍魁身后,四人走到井边,霍魁已经是捡起一块石头往下一丢。
等了许久,除了院墙外“噼啪”的火焰爆裂声,并没有石子落地的声响。
霍魁对于上次探头看井下,被推还是有点阴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