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象之下,还有很多疑点,没有被揭露。
霍魁垂眸敛去眼底神情,喃喃道:“果然,高难度的本有意思多了。”
“进去吧。”
老妇人的声音唤回霍魁飘远的思绪。
霍魁抬起头,看了眼依旧破败透着阴气的求子庙,转头又看了眼停步在求子庙外的众人。
那些镇民,一个个都已经虔诚的双手合十,神态谦卑的冲着求子庙拜了拜。
霍魁在他们的目送下,再度踏进求子庙内。
庙内一切依旧,甚至连上次霍魁和许言默留下的脚印都还隐约可见,只是覆上了一层新灰,没那么明显了。
霍魁走到供桌前,看了圈,也没见到有准备好的香,顿时有些无奈的叹道:“这么抠?”
果然啊,极致的恶人,就是连精神支柱都不愿多花心思。
一个个都表现出一副对胎神虔诚谦卑的态度,自我感动,实际上不备香,不打理,搞得这里跟荒废的破庙一样。
典型的只动嘴,绝不动手,更不会动钱。
霍魁在商城里买好香,一边走形式拜三拜,插在香炉里,一边跟观众们聊天等待胎神降临。
“你们说,那个能镇新娘们的红带子,是不是这帮人找胎神求的?”
看着弹幕上大多数认可的声音,霍魁又抬眼借着袅袅香丝打量起这个神像。
半晌,发出一声真心的感叹:“那这神也挺命苦的,帮了这么大的忙,结果这帮人还是不给他收拾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