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是真的没想到,有这么多人撑腰的情况下,霍魁竟然还能这么嚣张。

那副总是游刃有余的模样,格外刺眼。

可偏偏霍魁的语气很好,甚至可以说真诚,明明字字句句都是不恭敬,但态度上又完全不像。

这帮低智的镇民,就根本没反应霍魁是在怼人,没一个帮着老妇人说话的。

老妇人脸一阵白一阵红,最后干脆把心一横。

她知道李云朗来找霍魁了,如今这院中虽然已无血迹,但她还是通过先前短暂飘来的那股腥臭的风中,嗅到了儿子的气息。

李云朗多半是出事了,而眼前这个衣不沾血的人类,不仅不能生育还克夫,必须被献祭!

老妇人打定主意,把拐杖一丢,往后一倒,软身“噗通”一声跌坐在地,开始抽搐,一手抓着胸口衣料,一手哆嗦着指向霍魁。

霍魁眸光一亮,一码归一码,这老妇人此刻的演技,值得夸赞。

“哇,不错嘛,这栽赃的手段虽然拙劣,但演技很精湛嘛!”

被当猴观看表演,老妇人的脸上有点挂不住,红着脸瞪了眼这群人机一样的镇民,气的头大:“还看着干嘛,不懂吗,他都给我气成这样了!无子又克夫,还不敬长辈!”

最后一句话一出,这帮镇民才终于像是接收到可以理解的信号般将视线转向霍魁,眼底幽光闪动。

许言默瑟缩,低声道:“霍,霍哥,我们好像要死了……”

顾明衍握着拐杖的手一紧。

霍魁眯眸笑的莫名兴奋,向前一步,挡在许言默和顾明衍身前,淡声更正道:“没有们,只有我而已。”

说完似乎才意识到气氛有些过于凝重,而自己的回答显得不太正经,又补充道:“别担心,死不了,正好有些事我想去亲自验证一下。”

关于新娘死亡的真相,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