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魁眼底闪过一瞬惊慌,被男人扑捉,嘴角刚要扬起愉悦的弧度,便听霍魁急忙解释道:“没嫌弃你,就是纯看不上。”
两者的区别,在霍魁看来还是很大的。
嫌弃,大多是因为对方的坦言举止,或者是其他什么方面,有让你觉得不舒服了,才会产生的一种情绪,通常是可以说出嫌弃的理由的。
而看不上就很简单了,单纯看一眼都觉得烦,根本不想和对方沟通,不想去了解对方,纯粹的第一印象就很糟糕,是真的可以没有任何具体的理由,纯感觉。
男人作为镇长的儿子,不管那些人真情或假意,都是从小被夸到大的。
就连之前的那些女人,在确定自己无法逃离后,比起求死所需的巨大勇气,她们大多还是会选择委屈自己,去夸赞,依附眼前这个禽兽,只为了活下去。
毕竟只有活着,才可能等来生机。
而今,霍魁竟如此不给他面子。
尤其是,男人在家中醒来后,已经通过老妇人的口中得知了霍魁对他母亲的不尊重。
这让他对霍魁本就存在的杀意更甚。
剑拔弩张之际,顾明衍从门外进来,看了眼现场气氛,视线最终定格在男人眼中那近乎实体化的杀意上。
顾明衍笑了笑,转头低声对着身后跟进来的三名镇民说了些什么。
紧接着,所有人都注意到这三人的眼睛顿时亮了,视线快速瞥了眼男人,眼神不再是谄媚尊重,而是染上了狩猎的幽光。
这三人走到牌桌前,面色不悦的看了眼许言默,“起开,今天就先玩到这,别耽误老子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