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然的三个字,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一人一句聒噪的辩解戛然而止。

霍魁仰头活动了一下肩颈,飘动的白发下,是颈部攀附而上快要触到眼尾的诡谲纹路。

霍魁缓缓落眸,目光沉静的注视着距离他不过三步远的危逸,“放心,不会给你们下跪机会的。”

来自灵魂深处,最本能的恐惧,令危逸双膝一软,拽住一旁还没回神的女玩家,推向霍魁,自己转身就跑。

边跑还不忘威胁霍魁:“你,你不能杀我!”

“我们是有任务,你若是无故击杀同类,会遭受到系统惩罚的!”

“污染值会上升,变成怪物,你也活不了!”

噗——!

半掌穿过心脏,危逸体内的鲜血被霍魁这身嫁衣快速吸收,颜色越发艳丽,金线所绣的凤凰仿若快活了般。

危逸瞳孔紧缩,难以置信的垂头看着那穿堂而过的血手,意识的最后,是霍魁那始终冷淡无情的声调留下的一问:“所以呢?”

“吧嗒”一声,霍魁抽手,危逸尸体落地。

嫁衣金线如活蛇般游走,将危逸尚在抽搐的躯体裹成血色蚕蛹。

霍魁垂眸看着指尖黏连的碎肉,白发垂落时沾了血珠,在惨白面容上拖曳出朱砂般的泪痕。

仰头抬手,让残留的血液顺着纤长指节滴落口中,睫羽轻颤,满意的勾了勾唇。

仰头侧眸,白发挂在轻颤的眼睫上,却遮不住那冷冽的眸光。

“求您”池玉玉的哀求被破空声斩断。

霍魁的指甲划过她咽喉时,脱离霍魁的嫁衣广袖,紧随而至,翻卷绽放,将喷溅的血雾尽数吞没。

“真吵。”霍魁碾碎脚边仍在抽搐的半截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