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他妈即使放在这游戏里,也能排上最惨死法前五了吧!】
【那肯定能了,主要是这死法疼是一方面,太羞辱人了啊!】
霍魁看了几眼,发现弹幕也都是对这一现象表示震撼和好奇,并没有他想要的答案,不免有些失望。
下一刻,“吱呀”。
紧闭的房门被再度推开。
霍魁拉着许言默让到一旁,看着苗老三抱着孩子,带着他家的老太太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小伙子。
苗老三和其他几个小伙子,丝毫不掩饰对床上这具尸体的厌恶,甚至不愿多往前走一步,捂着鼻子等着老太太上前查看情况。
某个答案,很快被揭晓了。
是后面,血肉模糊。
老太太重新将掀起一角的毯子盖回去摇摇头:“不行了,换一个吧。”
那语气,不像是在讨论一条生命的逝去,更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苗老三毫不介意,只是嗯了声把孩子直接递给老太太。
老太太接过孩子,放在男人怀里,开始用毯子和已经被血完全染脏的床单包裹起他们。
霍魁和许言默立刻明白,这是要抛尸。
弹幕中不少人都在谴责,孩子是无辜的。
霍魁带着许言默翻窗离开,在向顾明衍说明了屋内情况后,霍魁才叹了声道:“孩子已经死了,应该是被生下的那一刻,就掐死了。”
许是霍魁的语气太过平静,也可能是这分析太过残酷,连一旁的许言默都忍不住蹙眉追问道:“你,你,你怎么这么肯定?”
霍魁睨了眼已经被抬出来的尸体,沉声道:“你们有听到过孩子哭吗?”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