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魁转头看向她时,语气阴阳的解释道:“我们都管这病叫红磷病,解法很简单,娶妻生子就行,只要生出儿子,男人就能活,可惜喽,你这贱人竟……”

老太太的话还没说完,霍魁的白骨弯刀,已经洞穿了她心口。

反正这样的伤害,老太太还死不了,作为她再一次没认清自己地位的惩罚,刚刚好。

不过,一码归一码,老太太还是给霍魁提供了很重要的信息,该感谢还是要感谢的。

霍魁站起身,走过去,拔下刀,像奖励狗狗一样,摸了摸老太太枯槁泛黄的发丝,宠溺的笑道:“谢谢告知,妈。”

这一声“妈”叫的老太太呼吸一颤,垂下浑浊的双目,盯着自己被洞穿的心口,又看了看霍魁那不达眼底的笑意。

竟真的产生了一种感激的情绪——她还有用,那就能活。

霍魁转身回席,晨光中的老太太佝偻着脊背,正自己清理着她刚刚弄出的血。

霍魁敛眸,正好瞧见黎夜眼中那未来得及消散的阴郁。

鬼使神差的,霍魁竟真的读懂了黎夜这神情的含义,只是……

“你在醋什么?”

霍魁的脑回路跟黎夜比起来,还是正常太多了。

黎夜耳尖微妙的发红,低下头优雅进食,装聋。

两个小鬼还在,黎夜这时候还是想要点面子的。

霍魁嗤笑一声,给他夹了块排骨,在黎夜夹起的同时,开口道:“乖狗,多吃肉,别得病了,毕竟我生不了孩子,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