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祠旁便是先前关霍魁与许言默的冰窖,可等霍魁去看时,冰窖里已空无一人——许言默已经逃出了。
霍魁松了口气,转头看向祠堂。
这里几乎已经将“我有重要线索”写上了,不可能不去探查。
霍魁指尖刚触到祠堂木门,腐朽的木屑便簌簌而落。
门缝里渗出浓重的药酒味,混杂着某种腐败的甜腥。
吱呀……
屋内白骨灯笼应声而亮,散发幽幽的惨绿。
供桌上密密麻麻的牌位整齐倒悬,每个牌位下方都摆着青花瓷罐,罐身红纸褪成污褐色,蝇头小楷写着生辰八字。
“丁卯年七月初七”霍魁瞳孔骤缩,指尖抚过七个相邻瓷罐上的字迹,“全是同一天。”
他掀开最近一个瓷罐,浓稠液体里浮着一团紫黑色肉块,表面布满蚯蚓状血管。
系统提示突然弹出:
【发现关键线索:寄生胎(已畸变)】
还不等霍魁思考这些含义,祠堂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听那声音,应该是那双胞胎女童回来了!
霍魁迅速藏身供桌下,见双胞胎女童提着白灯笼飘进来。
她们踮脚将怀中抱着的牌位放在空位上,用灯笼燎烧背面——焦黑的木质下竟逐渐显出刻文【李氏罪妻,霍魁】。
“姐姐,奶奶好像不太喜欢这次的‘新娘’,你说这次的‘新娘’能活到满月吗?”
“嘘!”
女童突然噤声。
霍魁顺着她们惊恐的视线望去,黎夜正站在祠堂门口。
他手中的合卺酒泛着血光,眼瞳金褐色如琥珀:“夫人原来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