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只有他们两个人刚刚进入,留下的鞋印。

顾明衍显然,就没进来过。

忽地,哭泣的童子像突然发出细碎响动。

咔嗒!

石童关节发出朽木断裂的脆响,一双青白指尖从供台下探出,顺着霍魁靴面缓缓攀援。

当那张雕工拙劣的脸孔扬起时,龟裂的石皮下竟渗出新鲜的血浆,咧开的嘴角直抵耳根,露出满口尖细的乳牙!

红雾迸溅,事发突然!

那雾气如活物般钻入七窍,在霍魁喉间凝结,令他无法发声。

在膝弯撞上桌沿的剧痛里,他恍惚看见自己指尖生长出婴孩才有的淡青血管!

许言默更是已经直接倒地抽搐,像条脱水的鱼,抓挠着脖颈,艰难的呼吸。

嗒,嗒……

脚步逼近的声音,令倒地神志不清的霍魁长睫为之一颤。

霍魁瞧见,一双鞋尖并蒂莲纹路已被磨成惨白的红绣鞋,停在他面前。

霍魁挣扎着掀起眼帘,恰见那与他先前所穿相似的婚服上,密密麻麻绣着蜷缩的胎儿图腾!

不行……

撑不住了……

霍魁失去意识前,生出了一个有些无厘头的念想。

他想起弹幕中起初有人说这副本先前因无人生还而关本调整数据。

现在想想,还真是太有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