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默有点饿了,去餐厅吃饭,霍魁则是回屋休息了一会,实在没什么困意,又不饿,便决定趁着天还亮,把公馆里也转转。
本来还幻想着,或许真能发现点什么彩蛋的霍魁,最终也只是失望的回到了房间。
还真没有,他已经把除了阁楼那个上锁房间外的所有地方都逛了一遍。
正常到无趣。
这才休息不到3个小时,霍魁已经蔫巴的躺在床上觉得无聊了。
作为一只僵尸,他已经休息够久了。
比起这么安全却无聊的待着,他还真更想继续玩紧张刺激的游戏。
霍魁此刻还并未意识到,他所选房间的上方正是那唯一无法进入的阁楼。
而阁楼内,一幅霍魁再熟悉不过的油画,正静静的摆在落灰的画架上。
周围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灰尘,独独那幅画,在没有盖布的情况下,色彩依旧鲜明干净,与周围一切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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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幕降临前,霍魁四人在餐厅一起吃了顿晚饭。
洗漱各自回到房间,想起管家的提醒,他们每个人都决定今夜尽量不再外出。
毕竟,诡异那副丑陋的真面目,他们已经看的够多了。
深褐色的被褥,霍魁觉得像棺材,躺在其中莫名的安心。
侧身,披散的白发倾了一枕,他指尖轻柔的抚摸着柔软的被褥,长睫眨动的频率逐渐缓慢,陷入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