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力不详,攻击手段不详!
就在霍魁短暂思绪间,院长身后灌入的浓烟逐渐发生了微弱的变化。
等到霍魁觉察,他已经能感受到四肢开始无力,其余几人也是在尝试站起身时,已经出现不得不用手撑着台子的情况。
奇怪的是,他们实时面板中的健康值,明明还是满的!
这股无力感,逐渐强烈。
霍魁不得不调动体内毒素来维持最基本的清醒。
院长像是醉酒的老汉,垂着手晃晃悠悠的走向霍魁,唯有那凌冽低压的眼神,像是要将霍魁分食入腹。
院长贴在霍魁耳畔,粗重夹杂着肺叶杂音的喘息,“你做的……不错。”
霍魁因毒素穿行血管,而持续亢奋的神经紧绷,脸颊泛着醉人的红晕。
紧攥白骨弯刀的手腕,被院长死死握住,悬殊的力道,让霍魁即使再如何努力也无法将手腕抬起分毫。
院长偏头,阴冷的视线从碎发缝隙中扫过另外三个人,继而扭头看向霍魁,低笑轻声道:“别紧张,按限制我不能杀你,但相信我,留下你们陪我死还不是难事,不过……”
院长故意顿了顿,闭上眼,神情痴迷的聆听着霍魁被他牵动的情绪变化,那充斥鼻腔,渗入每一寸毛孔,属于霍魁的气息,比任何奖励都让他战栗。
院长喉结滚动,鼻尖轻蹭霍魁的耳垂继续道:“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我其实可以放你们走的。”
霍魁侧头躲了下,冷声直截了当的问道:“说吧,你要什么。”
院长抬手拂去黏在霍魁侧脸上的发丝,像黎夜习惯性的小动作那样用手指卷了卷发尾,笑道:“你亲我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