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改变的能力。

深深地无力感,再次侵蚀着霍魁的精神。

霍魁叹了口气,良久,才平复好反复波动的情绪,眼神中恢复了几分熟悉的清明。

“走吧,今天还有事要做呢。”

霍魁喃喃,像是在提醒自己。

林婉唐已经死了,没人再监管玩家们白天的时间,这倒是让他们有了更多自由。

除去霍魁、许言默、顾明衍和江烬,已经就剩2名玩家还苟延残喘了。

此刻霍魁一开门,发现这两个人正跪在他的寝室门前。

见到霍魁出来,这俩人像是接收到信号的机器,没半点前摇的立马开始哐哐磕头。

正常人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总该下意识询问缘由或先让对方停下。

但霍魁此刻心情糟糕,对此完全不感兴趣。

由于被挡住了去路,他唯一能给的尊重就是——等待。

等这俩人磕爽了让开,他好过去。

既不惊讶,也不询问,更不阻止,就那么看着。

以至于等许言默三人找来的时候,就见霍魁门口跪着俩堵门的,屋内的光线为霍魁镀上一层柔光,银白的发丝微动,霍魁就那么站在那,神态漠然的接受着信徒的朝拜。

这一幕,太诡异了。

许言默和顾明衍驻足对视,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过去打扰。

这俩疯狂磕头的玩家,给自己额头磕破了皮,脑浆子都快散了,才终于是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有点本末倒置了。

停下来以后,干呕了好几声才算是稳定下来,再看向霍魁的眼睛,眼尾红红的,可怜兮兮哆嗦道:“我……我们真的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