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魁表示现在时间不早,先好好休息,等明天早起再去洗衣房看看,找机会布置一下。

许言默几人点点头。

他们跟霍魁这段时间,思想已经被潜移默化的影响了。

明明应该时刻紧绷的弦,现在竟然也能要求自己准时准点的休息吃饭,保持充足的精力。

搞得他们这组,乍看之下,根本就不像是在一场恐怖紧张的逃生游戏之中,真的有种是剧本的松弛感。

等霍魁和郁景回到寝室,霍魁的上床前,视线无意扫过当初被他立在桌上的那幅油画。

呼吸一顿,攥着梯子的手微微发抖,像是被钉在原地。

霍魁鬼使神差的又下了床,走到那幅画面前。

抬手轻轻的抚摸早已干透的颜料。

这幅画的背景星空,跟他在门中门里看到的一样。

霍魁当时便觉得眼熟,只是此刻才意识到这种熟悉感的由来。

霍魁轻柔的抚摸着画布纹理,先前出现可疑黑点的位置,此刻干干净净。

有那么一瞬间,霍魁感觉画布的触感变了,像隔着一层薄薄的膜,而对面是一双同他一样,指尖微凉发颤的手指。

“你……在看我吗?”

霍魁本能的想要缩回手,却又逼着自己继续触碰,轻声喃喃,眸光深邃期待。

已经回到床上的郁景眯了眯眼,稍显烦躁的翻了个身。

他感受到了霍魁的呼唤,却并不是很想回应。

有些事,现在还……不是时候。

直到几分钟后,霍魁的一声轻叹传来,紧接着是霍魁转身准备上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