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霍魁看开了,他就不是什么正常人,身边也没什么正常人,这点反而很正常。
无形的触手已经缠到了霍魁的腰上,还在继续往上。
细小的雾丝钻入耳道,痒的霍魁偏了偏头。
下一刻,他竟然在脑中直接听到了黎夜的声音:“怎么都不想我?”
那委屈的调子,像极了个被抛弃的大狗。
霍魁有些无语,他现在正在进行一场生死游戏,哪里有时间去搞这些情情爱爱,只得叹息一声,在心底回复:“没空。”
霍魁的诚实,换来了怪物的委屈。
黎夜要惩罚霍魁。
原本虚浮在霍魁身侧,像环抱一样的触手,骤然锁紧,逼迫着霍魁仰起头,张口喘息。
无形的触手近乎痴迷的抚摸着霍魁的脸颊,亲吻磨蹭着他的唇角。
咒骂被堵回,霍魁双眼圆睁,泪水盈蓄,顺着泛红的眼尾流下。
黎夜这个畜生!
一会不见又不知道从哪研究出了新的折磨方式。
喉管挤压着气道,霍魁脸颊透出不自然的涨红,喉结急滚,不住呜咽:“唔……黎,黎夜……!”
系统的倒计时结束,触手抽出消散的刹那,霍魁像是断线的人偶,倒向书桌,粉调的指节掐着脖颈,干呕连连。
郁景起身,递来一瓶水。
霍魁顶着濡湿的眼眸望向郁景,后者本能心虚的错开了一瞬视线。
霍魁灌下两口水,缓了缓,站起身,意有所指的哑声问道:“郁景,你说总是得寸进尺的人是不是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