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魁哦了声,刚出洗手间,便见到了郁景。

郁景甩着手上的水珠,从隔壁男厕出来,两人四目相对的同一时间,郁景反应真实的转头看了眼自己洗手间的牌子。

有些尴尬,但不多。

霍魁转身往楼上走,郁景追上来,干巴巴的解释道:“别生气,我什么都没看到。”

霍魁脚步顿了顿,嗤笑一声,忽地问道:“5楼厕所是坏了吗?”

郁景如实道:“没有。”

霍魁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笑意时,郁景便知道自己不该答。

现在,他得解释为什么大半夜不去五楼,专门跑到三楼来和霍魁玩偶遇了。

气氛诡异的凝重,沉默着等待一个率先打破它的人。

霍魁却在这时放过了他,一直到平安回寝,霍魁躺在床上盯着那星空窗帘怎么都睡不着,他听到郁景在掀帘子的声音,抬眉就见郁景正在对床看着他。

这种深夜聊天的感觉,倒还真有几分大学宿舍的既视感。

霍魁翻个身单手托腮,等着郁景先说。

郁景指尖点弄着霍魁散在枕上的发尾,语调轻缓的问道:“会怕吗?如果失败了,一直留在这里的话。”

这个话题何其沉重,霍魁长睫颤了颤,他能从郁景的语气中感受出那种对未来的茫然。

霍魁没有出现任何众人想象中的陷入情绪,甚至几乎没有迟疑便给出了回答,他语调轻松,像是在说戏说一件最稀松平常的事。

“谁知道呢,得先做才知道结果,不是吗?”

霍魁承认他在上一个副本中,产生过强烈的自毁欲。

那种发现怎么都突破不了困境,连死都死不了的失控情况下产生的自我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