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里的话,放进去了关不上门,放床上又碍事。

最终只能把桌子收拾收拾,把画靠边立着了。

方才毕竟时间紧迫,霍魁还真没注意到这幅画的角落,何时被弄上一个小黑点。

不确定是脏污还是颜料。

霍魁抬指想要抠蹭一下,那抹污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宛如某种活物在生殖!

黏腻的触感顺着神经炸开,浓稠的黏液顺着画布滴落,在桌面上晕开腐血暗红的水痕。

霍魁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霍魁胸口剧烈起伏,他垂眸看着自己指尖沾染到的腐血,脆弱白皙的侧颈上青筋暴起。

“操……”霍魁咬牙低声咒骂,他清楚的意识到,因为方才的触碰,体内原本就有些活跃的毒素,开始失控了!

好香的味道……

是食物……

镜头下的霍魁,像一头进入狩猎状态的野兽,灰蓝色的瞳孔缩成细芒,卷长的白发披散,遮住他眼底的贪婪。

郁景背对着霍魁,正在把桌子上没什么用的东西收进整理箱,对于身后强烈的视线毫无觉察。

窗外的光丝仿佛延长了郁景的黑发,霍魁呼吸颤了颤,轻声喃喃道:“黎夜……”

郁景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转身,看着他。

霍魁抬眸,濡湿的眼睫轻颤,挂着被毒素蚕食的痛苦望着他:“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