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魁心脏咚咚的跳,几乎快要冲破胸腔的束缚了。

霍魁以他现有的认知在想:他看样子是没离开成功,毕竟正常生活中应该不会有人用这么阴间的调调,唱这么阴间的歌。

只是……他在哪呢?

伊伊又怎么样了呢?

霍魁胡思乱想间,唱词还在继续,内容也是越发黑暗了。

“黑发飘呀飘,小脸白汪汪,溺亡的孩子嘴角扬。”

“铁门响,乌鸦唱,新的孩子推开老砖墙。”

唱词中已经明确的出现了“溺亡”一词,这让霍魁的心颤了颤。

歌声在一阵女童的喃喃中结束,霍魁听清她在问:“要不要来做我的新朋友?”

四下归于宁静,连带着那股淡淡的焦糊气息也不知何时消散了。

下一刻,霍魁的身体像是终于被输送电力的机器,猛地恢复了行动力,弹射起身!

冷汗黏着后背蹭过铁架床的锈迹,霍魁刚睁眼看清自己现在所处是一个四人寝室,他的床位是进门左手边的位置,紧接着走廊的铃铛声就刺进耳膜!

砰——

木门炸开,蕾丝手套攥着粉色巨锤撞进视线,锤头蝴蝶结还在轻轻颤动,甜腻气息里混着铁锈腥。

“小宝贝们,该起床活动活动筋骨了~”

女人的声音清甜温柔,可惜她此刻生硬虚假的笑容与破门而入的动作,更像是只裹蜜的毒蜂。

霍魁翻身滚下床,巨锤擦着头皮砸进木板,木屑飞溅的间隙,割断数缕发丝,扯拽感疼的霍魁冷抽一口气。

霍魁翻掌召出弯刀衔在口中,冷冽视线迅速扫向开裂的房门,利索的将长发用腕上红绳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