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魁,今天醒的挺早啊,去叫你哥起来,中午妈给你们做红烧肉。”
“知道了,妈。”
霍魁听着自己和母亲那仿若日常回放般熟悉的对话,心底惊愕难平。
这副本比他想象中还有趣。
副本的时间,从一开始就是在正常流逝的,只是霍魁每次死亡,父母会立刻收拾好房间,以至于让他在房间重新醒来,以为是全部重置后新的开始。
但这障眼法的意义是什么,就成了霍魁眼下最好奇的事。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霍魁始终被固定在娃娃视角,无法移动。
直到晚上,父母的房间和霍魁自己的房间里都传来了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他终于被解封了!
霍魁跳下沙发后,一股怪异的感觉席卷而来。
霍魁深吸一口气,直接去了厨房。
这个家里,厨房是禁地。
霍魁找过很多次机会,却只能为自己争取到每天去冰箱里取放冰啤酒的那短暂几秒钟而已。
厨房乍看之下并无异常,霍魁顺手从旁边纸箱里拿出两瓶啤酒,放入冰箱,却在关上冰箱门的刹那动作一顿。
霍魁长睫轻颤,眼底神色从平静转为困惑——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仍在遵循着某种循环。
主观上,霍魁现在的每一步行动,都是按他的逻辑意愿,完全自主自愿。
可霍魁忽然回想起,当时这天里发生过一件惊险刺激的插曲。
霍魁因为一直没找到机会进厨房,而没有办法给父亲提前冰啤酒,而真到了第二天的时候……
他在冰箱里看到了冰好的两瓶酒。
那时的霍魁第一反应是——黎夜帮他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