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所无法触碰到的雾丝,在刀刃下被切割,血花泼溅,染红池水!

霍魁将刀割断雾丝的瞬间,雾丝似触手般扼住霍魁细白脖颈!

霍魁转腕反握刀柄,将其插入怪物心口的位置,他仰着头,稠丽的五官上挂着濒死的潮红,手中弯刀下压的力道却丝毫不减。

他自急速跳动的心口处开始有好似蛛网般的红纹显现,像是瓷器的裂痕,狰狞可怖,开始蔓延。

这玉佩对霍魁来说很重要,没有理由让一个怪物碰到。

僵直在第二十秒后有了结果。

环在霍魁脖颈上,近乎要将他勒断的触手,像是被打散的颜料,逐渐化为雾气消散。

霍魁收刀,染血的白发黏在他唇边,发上湿粘的血珠被他挑舌抿入唇中。

霍魁在笑,那笑餍足的好似只偷腥成功的猫。

这怪物的血,味道好棒,似乎连体内那种噬心的灼痛感,都得到了缓解。

只可惜,失去触手承托的身体,开始坠入无尽海域。

霍魁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结束了……

死在这样美味的怪物手里,似乎也还不算太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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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又是熟悉的雷雨,又是熟悉的卧室。

霍魁的脸上,只有一瞬对于再次重开的烦躁,紧接着便是一种……

因兴奋而引起的呼吸加速。

虽然死掉也不错,但如果没有的话,就说明他还有机会只见那只美味的怪物。

再见,他一定要好好尝尝对方的血。

想是这样想,但霍魁已经习惯性起身,准备去剪纸人,来确定这次黑影刷新的位置。